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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针扎的旧孔,也有新添的烫痕。
她的日子也没比我好多少。
沈修远却一直站在旁边,看着我们争那一点可怜的好处。
「姐姐。」
我轻声叫她。
她低头抹了把脸,没擦干净。
这是我第一回不带讥讽地叫她姐姐。
沈修远厉声斥她:
「你疯了!」
「太子若倒,你以为自己还能做什么?」
沈明琅转过身。
「我会读书,也管得了三百人的东宫。离了太子,我照样能养活自己。」
「父亲呢?」
她看着这个仰望了二十年的男人。
「秦姨的图没了,女儿的婚事也没了。你还会做什么?」
外头忽然响起沉闷的雷声。
一声接一声。
那声响不对。
示警的城鼓响了。
龙脊堤,决口了。